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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你一碗青稞酒记忆一旦停留,人有时也就变得容易伤感了…… July 24 翻报随感昨天翻阅《参考消息》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英国《卫报》的一篇文章,题为“当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发生碰撞时”。《参考消息》在转载这篇报道时,还另外拟了一个题目,叫“中国青年共产党员吐露心声”(08年7月23日第16版)。对我而言,这已足够吸引眼球。谁叫未来归根到底是“我们”的呢?而且,真正让我感兴趣的还在于这篇报道的主要采访对象,竟然是当年的福建状元Cathy师妹。
文章说,“当问到Cathy做一名共产党员与为华尔街的大投资银行工作两者之间有什么矛盾时,她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并不是因为她正琢磨着如何给出一个八面玲珑的解释,而是因为她确实在思考怎样回答过去从来没有碰到过的这个问题。”
Cathy也表达了相同的看法。由于其曾在美国、英国和香港等地实习过,故感觉到,“去的地方越多,我就越能深刻地体会到我是一名中国人。我听到了许多批评中国的声音,但是这只会让我越发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一名中国人。”此外,她还解释说,“当一名共产党员并不是政治上的选择,而是要‘为中国做贡献’,要‘公开表明立场’”。所以,“最近中国发生地震后,Cathy与在高盛公司工作的其他共产党员取得联系,开始筹集救灾资金”。对于马克思主义,Cathy承认她没有学过多少马克思主义理论,因为“日常生活中用不到辩证唯物主义。”
报道的主要内容大致如上。
除了对Cathy这样的人才也加入了党组织表示欢迎外,我不想做其他的评论。因为《参考消息》既然转载了,就表明这篇文章的内容至少部分得到了官方的认同。但我还是有个小小的疑问:不可否认,爱国已经成为了越来越多中国青年选择入党的理由,这在一定程度上当然反映了他们对共产党的信心。可如果从另一角度看,将来是否有可能出现爱国主义甚至是民族主义对我们党或整个社会的主导思想的逐步取代呢?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未来又将如何去预期?
时代在变化,我希望自己不要浑然不觉。
2008.7.24 July 23 他们毕业,我也毕业 这个夏天北京多夜雨,很像拉萨。
前几天回了趟那里,见了许多老朋友。314后,明显萧条,八角街不再人流穿梭,只有玛吉阿米热闹依旧。
我的089都要毕业了。两年过去,长大很多,女孩子们越变越漂亮,正如北大的女同学,毕业时和初入校总是判若两人。男孩子们也都长高长壮,像真正的男子汉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比以前懂事了。兴许是因为恋爱,或者就仅仅是岁月使然。
我也要毕业了。两年过去,我却似乎还是我,那个新生入学时在阳光大厅自不量力地讲“平淡的生活”的我。当然,能够感到彼时的自不量力,或许也是种进步。
过两天就要离开学校了。毕业典礼的时候,听到04级本科的毕业纪念歌《青春大概》,心里突然很难受。三年前没有的感觉。“这一天还是来了;居然来了;或,终于来了”,总之,我是真的要离开这个校园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为以后做好了准备。比如工作。对它,我一直心向往之,可临到头来却又总觉得惴惴不安。在这个岗位上,最需要的是坚持,我能做得到吗?当然,还有其他。
或许,就像他们唱的,“在遗忘中不舍,醉醒交错,青春大概如你所说;在花落时结果,期望很多,青春大概都这样过”,哪怕我可能已经过了有资格谈论“青春”的年纪。所以,我还是祝福吧,祝福089的孩子们与和我一起毕业的朋友们。
2008.6.26 May 19 全国哀悼日这应该是我经历过的第一个全国哀悼日。8级大地震,夺去了几万生命,撕碎了许许多多的家庭,守着网络和电视关注抗震救灾献血捐款捐物之余,还有这样三分钟能让所有人都放下手头的工作,一起默默地去表达哀思,真是挺好。 我们都是幸运儿。去年年底,苏力在欢迎他们77级同学返校的座谈会上,也说过很高兴看到30年过去了这些同学都还好好的活着。这个标准看起来很低,可是在这个无常的世界里,算是高了,因为生命的失去有时就只是一瞬的事情。所以,且行且珍惜。 今年真是艰难。经过那么多灾难,我越发觉得,不可知论是个好东西。特别是在天灾来临时,它更容易让我们摆脱伤痛。地震那天是佛诞,如果不是在讽刺,那么受难同胞就是命里注定要随佛祖去往西方乐土的,祝愿他们一路走好。但对活着的人,还是可知论更适合,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生活才有希望,人们也才会懂得感恩。 最后,祝愿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我笃信,一个能从废墟中重新站立起来的民族,才是真正强大的。面对灾难,国人的表现证明了这一点。我深感自豪。 14:28到了,起立,默哀。 2008.5.19 November 12 找啊找啊找工作前几天和聪聪去找金老师签字的时候,她问我们现在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我回答说,“现在才刚开始,但也已初步感受到职场的艰辛了”。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味自己说的这句话,很自恋地觉得我说得实在是太好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蕴含了好几种意思。哈哈,太有才了。
迄今为止,我总共投出了八份简历,其中有三份直接被鄙视,还有三份通过筛选而获得笔试面试的机会(当然基本上最后也都被鄙视了),另外两份尚未截止。和周围同学简单比较了一下,这个成绩算是中规中矩,属于既不突出也不至于太糟糕的那种。我投出的简历,主要集中于大银行和比较好的房地产企业两类,律所倒是一家未投。自从上了法学院,我对律师这个行业的热情就逐年冷却,原因嘛我大四的时候还说得出一点,而现在想说却已经是啥都说不出了。
人各有志。对于这句话,我现在是越发能理解得通透。我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去哪?好多朋友都在关心我。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直白一点,扣除掉心底里的那份理想,人活在世上大多不就是围绕着权、钱和名三样东西转悠吗?幸福在哪里?幸福就是这三样东西中至少得有一样,而这一样也不用多,多了反而过了。
如果一入职场就能目标明确的冲着这三样东西前进,那当然很好,迟早都会有回报会有收获的。我能适应这样的节奏。
但我却总是禁不住问自己,一开始就这样有意思吗?是不是还可以,甚至是应该先给自己留下两三年时间去尝试一些其他的东西呢?趁年轻。即便离而立之年也不远了。所以,说实在的,让我去哪工作都可以,祖国大好河山,我哪都喜欢,我不怕吃苦,我也愿意从基层干起,我也不那么在乎自己的第一份薪水。
但目光所及,这都是万不得已才可能出现的情况,因为我不能恣意行事,我有家人,我得争气。又比如,有人曾说愿意随我去青藏高原祁连山以东、长城以南的任何地方,不知道这句话今天还算得数么?想到那么多,或许还是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该干嘛干嘛好了。
尽人事,听天命。
2007.11.11 November 08 下午的一出戏下午整理文件夹时,偶然翻出了这首歌。华健的老歌,淡淡的,悠长中略带着一点哀伤,让听的人也很容易进入到这种情绪中。
“天色渐渐暗落来/乌云你是按哪来/这个热天的下午/煞来落着一阵的毛毛仔雨/踏着恬恬的街路/雨那会变成那尔粗/雨水拍着布蓬顶/看戏的阿伯也煞拢走无/下午的陈三五娘/看戏的人拢无/看戏的人拢无/锣鼓声声声去庆团圆/台脚无一声好/台顶是拢全雨。”
今天是立冬,喝汤时才猛然想起来的。
闽南素有“补冬”的习俗。每家每户,不管平时忙不忙,在立冬都要抽出空来炖点鸡鸭排骨,搁点枸杞、当归或者洋参之类的药材,给家人进进补,以求增强体质,更好的适应气候季节性的变化,使整个冬天都能身体康健,平安快乐。
以前在家的时候,当然不用自己去操心这些,现在出来久了,如果没人提醒,或许就慢慢忘却了。
傍晚出来的时候碰见满祝DD,他冲我打了声招呼,“今天补冬”。
我笑着应了一声,很温暖。 November 05 哪个三角地?
刚听说三角地被拆时,我就知道这件事会在社会各界产生什么样的反应。因为八十年代的几次学潮以后,三角地就被逐步树立成了一种象征,民主和自由的象征,在此基础上,更是有人将北大精神也置于其中。所以,别说拆了,谁敢动动三角地都可能会引来一场暴风骤雨。
但三角地终究还是被拆了。一时间哀鸿遍野。
有的批评,三角地一拆,北大精神就死了。对这种纯粹的傻X,我是拒绝予以评论的。
有的哀叹,北大精神早死了,如今,三角地作为一个最后的象征也消失了,可惜。且先不说北大精神是否死了,三角地本身是否有资格作为北大精神或者民主自由的象征就是值得商榷的。
首先,人们所津津乐道的那些“往事”并不都发生在三角地,而是三角地旁边的柿子林和大饭厅(用餐时是饭厅,其他时间作礼堂用),即现今大讲堂的前身。比如当年学生会普选时,李克强他们就是在大礼堂里进行演说的。而三角地充其量只是食堂门口的布告栏罢了。在这层意义上,把曾是高自联指挥部的28楼作为民主自由的象征都比三角地要来得靠谱。
近几年,三角地早已成为了广告的集散地,不是各类考试的辅导班,就是要租房子租床位的。和社会上相比,就剩治疗淋病梅毒尖锐湿疣和招聘男女公关的广告还没进入这里,不过按照现今校园风气的堕落速度,这也都是迟早的事情。真正应该放在这里的活动海报反而只占据了三角形的一条边。鸠占鹊巢,乌烟瘴气。所以,三角地早该整治了。只是学校那帮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尽干些占着茅坑不作为的事情,迟迟不予治理,一直拖到现在才动手。
可惜啊,时机不对,正好赶上了教育部的教学评估。
这个时机其实是学校一直在等的。谁让三角地那么“意义重大”呢?但是,这个时机偏偏很不好。教育部的教学评估已经很二了,你却非要借着这么二的理由去干些二的事儿,不是更二么?本来嘛,整治三角地的广告,纠正北大学生懒散的学风,这都是多么应该尽的责做的事,放哪都有理啊,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地征询学生会意见,需要这么畏畏缩缩地乘着迎接教学评估的东风吗?这样一来,原本的“正大光明”就瞬间变成了“冠冕堂皇”、“别有用心”了,原本该和谐的也就和谐不了了。学校管理层竟会在这样一个需要考验公共行政水平的场合马失前蹄,我们除了对他们那些政府管理学院的在职博士学位白读了表示遗憾以外,还能说些什么?
当然了,在拆除三角地这件事情上,还有很大一部分人表示了伤感。他们大多数是在北大呆久了,或者已经离开北大的毕业生们。正如他们熟悉和惦记北大的一草一木那样,他们也早已习惯了或总是念叨着三角地的气息。三角地的拆除,就像是在他们的记忆里硬生生的扯掉一块似的,怎能叫人不心痛呢?这也正应了我space上写的那句话,“记忆一旦停留,人也就变得容易伤感了”。
我们应该祭奠一下三角地,并不因为它是北大精神的象征,而是因为我们曾经在那里留下过大学生活的足印。哪个三角地?就是我们以前拥有的那个三角地。
2007.11.5 October 16 野战记第三场:山头攻防 用过午餐稍事休息后,我们开始了第三场较量——山头攻防。由于之前两场我们接连失利,因此在战前,我们五个人组成了前敌指挥部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总结了前两次“反围剿”失败的经验教训,制定了新环境下的作战战术,并作了战前动员(搞得像遵义会议一样撒,不过历史还是证明,这次会议虽然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是并没有像遵义会议那样让我军走上了胜利的道路……)。 第一回合,我方据守山头,敌方进攻。此一回合由于对方选择了地势开阔的地方发起进攻,使得居高临下的我们占有了一定的优势。经过一番鏖战,我们先是击毙了悦姐和张林,然后又主动出击围歼了剩下的三名匪军,艰难地取得了一场胜利。 第二回合更是值得大书特书,因为此役在敝人光辉的军事思想的指导下也取得了胜利。这一次,我们转守为攻。为此,我们制定了详略的战术:先是我和晓雷从一条小路向敌守军发起佯攻。交火一段时间后,另一组队员从山头的另一侧进攻,吸引敌人的火力。这次还是佯攻!而我和晓雷则趁势抄到敌人阵地后侧,打了他们一个出奇不意。最终在偶战术指导和超水平发挥下,“猛虎组织”终于取得了有史以来最为辉煌的一次完胜。
第四场:峡谷阻击 之前的胜利使我们信心大增,决心“宜将剩勇追穷寇”。在第四场战斗中,我军扮演撤退的一方,沿路利用有利地形打阻击战。我坐镇第三阻击点,掩护前两名战友撤退。但是由于误将阻击点设置于山崖上,失去了退路,只好硬着头皮顶住。最终,还是在侥幸击毙了高霞后被对方合围群殴,第一个牺牲。5555……虽然阵亡,但我在之后的战斗中还是较好地饰演了唐僧这一政治工作者的角色,向对方广泛宣传我党我军“交枪不杀,优待俘虏”以及“首恶必办,协从不问”的政策,大力开展攻心战,有效地配合了我军的行动。即便如此,我军最后还是输了。
第五场:丛林奇兵 我们一路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终于在山上的密林深处迎来了最后的决战。是役,我们的任务是搜寻躲藏在丛林中的匪军,并剿灭之。为了争取胜利的荣光,我们决定沿袭山头攻防战中的胜利经验,分兵佯攻,包抄后路。怎料,“海豹战队”料俺们于先,设下重重埋伏。结果于是也就可想而知了。不过我还是趁着老姜接电话的时候偷袭将其击毙(太耗rp了简直)。 下山后,我们都意犹未尽,抓住天黑前的一点空隙,又打了两场迷宫遭遇战和一场阵地战,结果还是我军全败,太郁闷了……而且我还在白刃搏斗的过程中两处挂彩。 总结一下:野战真是爽啊! October 15 野战记(一)野战真是爽啊(X人们别想歪了)!
今天一早,我们一行十人在晓雷师兄的带领下前往香山脚下的红色大本营打野战,又名“模拟CS实战”。其实之前得知要来玩这个的时候偶就很兴奋,早就梦想着能有一天扛着枪“蹲坑”或者“冲锋”了。
我们是九点半左右到达红色大本营的,到了以后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佟麟阁将军墓及其纪念馆的所在地。佟麟阁将军当年奉命坐镇南苑,卫戍北平,卢沟桥事变后他指挥二十九军顽强抵抗,于七月二十八日英勇牺牲,是抗日战争爆发后殉国的第一位高级将领。因此,在这样一个祭奠着民族英烈的地方进行实战训练,更是令人心潮涌动了。
在简单地听取了教官介绍的注意事项后,我们各自换上戎装。我有幸和晓雷师兄、阿霍、史诗以及可爱的小颖MM成为战友分在了一组,敌方则有悦姐、老姜和张林三员大将领衔,加上骁勇英武不让须眉的高小和高霞两位美女,实力亦不容小觑。我方名曰“猛虎组织”(和锡兰的反政府武装基本同名),队训是“猛虎组织,咬死你!”,而敌方则是“海豹战队”,口号为“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还未开战,就都已杀气腾腾,面露凶光。由于作训服不大合身,所以据说我的打扮犹如国军当年败亡的残匪一般,而悦姐带了一幅太阳镜则俨然一身《甲方乙方》里巴顿将军的作派。
十点多,战斗正式打响。
第一场:迷宫缠斗
这场战斗发生在一个迷宫中。第一回合,敌我双方各自从一个洞口进入,在迷宫中部发生了一场惨烈的遭遇战。由于我方缺乏明确的战术,最终导致各自为战而被一一击破。我在艰苦游斗了一段时间后遭到敌方伏击,不幸殒命,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第二回合,双方交换了场地。我方虽然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教训,但由于敌人大大地狡猾,最终还是折戟疆场,再告失利,“海豹队”则以无一伤亡取得了一场大胜。
第二场:阵地拉锯
第一场的失利令我方将士憋足了一口气,力图在第二场的阵地战中取得胜利。双方各自占据了阵地的一边。由于每个人都有掩体,使得这场战斗成为了双方枪法的比拼。虽然经过军训我也知道开枪的瞄准讲究“三点一线”,但曾经打靶成绩为零的我在战斗中还是没有丝毫进步,空枪乱发,同时还由于头部没有隐蔽住,而成为敌军的目标,第二个被击毙。“海豹队”在依次打死了我方四名战士之后发起了潮水般的冲锋,包围了可怜的小颖,一顿狂殴,吓得小颖“抱头鼠窜”了一把。 October 13 “惟有这琴弦解离愁”晚上,朱老师过来聊天,聊着聊着不知怎的就八起了习大叔和彭大妈的恋爱往事。朱老师似乎是惊讶于像习大叔彭大妈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当初竟然也是经中人介绍才走到一起的,然后顺便着感怀一下自己的境遇,觉得人生霎时有了无穷的希望云云。对此,我并没觉得多奇怪,反正他们的恋爱史,无论是八卦小报还是八卦大报早已广为宣传,彭大妈也屡次强调当时完全是因为觉得习大叔这样一个高干子弟很实在很厚道才决定选择他的。所以,和朱老师不同,我对习大叔和彭大妈的罗曼史没啥大的兴趣,倒是钟爱于彭大妈演绎的一些曲目。比如我最近经常在听的《二泉映月》。
相比其成名曲《在希望的田野上》,以及《父老乡亲》、《珠穆朗玛》等其他名作,《二泉》的知名度显然要小了很多,许多人压根就不知道彭大妈还曾经唱过这首歌。这在一定程度也是由于阿炳拉的《二泉》太过出名的缘故,一提起《二泉》,人们最先想到的肯定是瞎子阿炳,以及他的二胡,他的一切。彭大妈在这首歌里,一改以往豪迈高亢的演唱风格,而是充分发挥了其音域宽广的特长,唱腔柔美,意韵悠长,耐人寻味。当然啦,彭大妈的《二泉》能够演绎得如此nice,这也是要归功于王健先生的填词功力的。王健先生就是当年和谷建芬先生一齐为《三国演义》的插曲作词的大家,功力那叫一个深哟。想当初,整个《三国》里我最喜欢的那首毛阿敏的《育水吟》就是出自王健先生之手啊。
事实上,给《二泉》填词是要承担很大压力的,毕竟阿炳当年也是曲由心生,心随神游,才拉出这样一个惊世之作的,里面铺陈和积淀的是自己之前四十多年的人生沉浮,既有作为“非婚生子女”而受到的非议和指摘,也有子承父业的少年意气与得意忘形下的放荡不羁,还有失明之后一无所有只能沿街卖艺维持生计的颠沛苦难,这里面,最重要也最难把握的是还参杂着他大起大落后望穿尘世百态后的那种淡定。所以,二胡拉出来的《二泉》很悲恨忧伤,即便是在那些貌似有点欢快或者激扬的片断,但悲至极致却能让人产生些许的宽慰,豁然开朗而直击人的心灵。纵使如此,王健先生还是以其女性特有的细腻将阿炳的心境拿捏得相当准确,这不得不让人由衷地赞叹。
记得有一次,我将《二泉》的歌词发到专业的群上,立即有人将此误认为是方文山他们的作品。仔细揣摩一下,还真是有几分相似。我试着用《菊花台》的调子与节奏唱《二泉》的歌词,没想到味道也不错。不过,我想方文山终究是做不出这样的作品的,虽然人家依然是港台词坛的“大腕”了。也许他一直都在追逐这样一种感觉,但却是难以企及。
说起阿炳,不得不再说两句。即便是“人民艺术家”,也不需要总编派出些他与旧社会抗争的“光辉事迹”吧?比如说,“在无锡城里,有个地主强奸家中的一个13岁丫头,阿炳知道后,马上把此事编词演唱,揭露地主的罪恶之举,激起民愤,吓得那个地主外逃好几个月都不敢回家。”还有,“有一次,国民党军阀汤恩伯要阿炳给他的十三姨太唱生日堂会,阿炳断然拒绝,遭到一顿毒打,可阿炳毫不屈服,并编了唱词,拉起二胡痛骂他们。”以及,“抗战时期,日寇占领无锡,一个叫章士钧的人当了汉奸,阿炳知道后,就编词骂他,又遭到一顿毒打。后来,这个汉奸被日本人杀了,阿炳拍手称快,并编了一首《汉奸的下场》沿街演唱,无锡人士无不叫好。”搞得跟龙应台大妈似的,看了个电影《色·戒》也得赶紧让人从台湾帮她向德国邮递史料,然后为小说原型丁默邨叫屈,呼吁人性的光辉并发表在《南方周末》上,按照小e的话说“她已经习惯上纲上线”了。
最后,话说彭大妈似乎按照自己的风格又演绎了一遍我的最爱《天路》,真想找来听听。 2007.10.13 《二泉》歌词附后 听琴声悠悠,是何人在黄昏后,身背着琵琶沿街走? 阵阵秋风吹动着他的青衫袖。 淡淡的月光,石板路上人影瘦, 步履摇摇出巷口,宛转又上小桥头。 四野寂静,灯火微茫映画楼。 操琴的人似问知音何处有。 一声低吟一回首,只见月照芦狄洲。 琴音绕丛林,琴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
憔悴琴魂作漫游,平生事啊难回首,岁月消逝人烟留。 年少青丝转瞬已然变白头,苦伶仃举目无亲友。风雨泥泞怎忍受? 荣辱沉浮无怨尤,惟有这琴弦解离愁。 晨昏常相伴,苦乐总相守,酒醒人散余韵悠。 莫说壮志难踌,胸中歌千首,都为家乡山水留。
天地悠悠,唯情最长久。 共祝愿, 五洲四海烽烟收,家家笙歌奏,年年岁岁乐无忧。 纵然人似黄鹤,一抔净土惠山丘。 噢此情绵绵不休。 天涯芳草知音有,你的琴声还伴着泉水流。 May 09 五一过后第一天周二,阴转雨,白天有风,很凉爽。 小强的新闻稿被评为广东的一等奖,送往全国至少也有三等奖。先恭喜一下。今天傍晚接到他的喜讯的,一整晚都很开心。不容易啊。按照他的话说,在新闻稿和评论都在全国得奖以后,自己就算得上是“报人”了。我了解,做媒体很辛苦,除了热爱,还得要智慧和正直。所以,他是再适合不过的天生“报人”了。小强总说自己变得俗了,那是谦虚。骨子里的东西,照旧。最后,祝福他和花子。 晚上去了趟清华,找朱老师拿份材料。朱老师还是那么热心肠,见到我就拉着我到青青餐厅喝饮料。我说,清华真大,走也走不到头,途中问了一女二男才找到这的。朱老师应道,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应该是三女才对。我笑着曰,是啊,可惜路上看到的女生太少。和朱老师聊了一会儿,他总感慨实习不好找,不过我觉得,社会越来越倾向于综合性人才,就像老板说的那样,所以,找不到好的实习还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去丰富自己的简历,不是吗?席间,惊闻侯老师五一回藏夜宿学生寝室竟被盗人民币500元,看来,有的学生真是白眼狼,叫人寒心。不过我相信,我的学生不会这样。 我回寝室后,雨峰来看我。他胖了,还烫了头发。聊得很爽,从近况、股市一直到专业学习。看得出来,他还是做得很有心得的,实践就是能够让人长进,虽然所接触的领域不一定大,却足够深。我也觉得,还是应该让自己更忙一些,就像今天一样。雨峰说想写点东西,我深以为然。期待着他能总结几个问题,一起写几篇文章。 2007.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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